经过沙发时,沙发上的呼吸明显停了一瞬,又装模作样地续上。
我没戳破,只无声地弯了一下嘴角,抬手理了理睡袍领口,推开自己的房门。
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我听见沙发那头翻了个身,像一只被吵醒又不敢醒的猫。
我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指尖还留着刚才隔空描过的那道轮廓的温度。
我拉开睡袍领口,低头看了一眼,乳肉上那些痕迹还清晰着,一整晚的收据。
我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小到只有自己听得见,“嗯……这一晚……值了……”
这一家子,饭桌上的碗刚收,门缝里的账,又开了一本。
本体躺在这张主卧的床上,枕头是我换的,被子是我搭的,精液还在我体内慢慢凉着。
我躺在床上,腿间那道黏意还在,不擦,也不洗,就让它留着,一枚今晚的印章。
我闭上眼,脑子里过了一遍今晚的账。
饭桌上那双脚,主卧门缝那条光,儿子在沙发上的呼吸,还有明天一早,那锅温着的汤。
这一页,翻过去了。
账,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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