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悬空的那几下,肥尻在掌心里被颠得一上一下,白沫顺着柱身往下淌,又被下一记顶回去。
我双腿盘在腰上,每一下被托起来,体重都压着那根往最深处钉,宫口被撞得一缩一缩。
g杯贴着本体的胸口,乳尖隔着湿透的布料磨出麻痒,我仰着头,喉口漏出的浪叫一截比一截高,“哦……噢……悬空……好深……齁哦哦……顶到子宫了……!”
门外那双眼睛隔着磨砂,只看得见一团晃动的白影和隐约的轮廓,越看不清,越想看清,季修的呼吸跟着那几下颠动,一起一伏,像自己也悬在了半空。
季修也顺着妈妈的视线看过去。
教练的身影被门缝裁成窄窄一条,肥尻在湿漉漉的热气里被托着上下晃动,那根粗东西隐约可见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湿响。
“那就是……罗杰的……”他嗓子发哑,手还停在裤腰上,忘了抽出来。
“嗯。”柳烟站在他身后,没戳穿他手放哪,只是从背后看他通红的耳根,声音轻得像随口,“比你的……大不少吧?”
季修没答,但绷紧的下颌已经出卖了他。
“啊啊……好深……大鸡巴……把逼……肏开了……入口……被撑成圆的……别停……内射……内射给痴女……!”
每一下抽送,肥尻肉浪都在本体掌心拍开。
厚阴唇被带得外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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