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拿最好色的那个试。」我自言自语,把念头存档,「先拿最烦人的那个练手。」我把她重新捞回床上躺好,自己靠着床头,让苏敏侧枕在我胸口。两具身体一起呼吸,一具白亮,一具赤裸,心跳隔着皮与肉,慢慢对到一个频率上。她搭在我腰上的那只乳胶手,五指收拢,轻轻抠了抠我的腰侧,我同时感到自己腰上一痒,和她手套里指腹的触感。
我闭上眼,试着只用一边呼吸。吸进去的是苏敏肺里的空气,带着乳胶和精液的余味,呼出来的时候,本体这边的肺也跟着动了,像两个气球拴在一根管子上,一个胀,一个瘪。原来连呼吸都是共享的,我喘一口,两副肺一起起伏。
我忽然想起柳烟第一次接上来的那天晚上。那时候是借一张皮演戏,接的是个壳。今晚不一样,是给这具身体上户口,比那次重,也比那次真。我伸手抚过她的脸,从额头摸到下巴,指腹描过厚唇的形状。她,我,顺着那根手指仰头,丰唇张开,含住我的指尖,舌尖舔了两下,两边同时酥。
「行。」我收回手,「睡吧。明天还得去实验室,装那个博士三年级的。」「嗯。」她蜷起来,白亮尾巴贴着我腿侧,「晚安,主人。晚安,我。」我关灯,两个呼吸慢慢匀下去。
窗外的路灯透过薄帘,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影,白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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