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在另一侧笑出声,「小弟弟,光脸红可不行。你姐姐这边……也有袜腰要解。」我再打量台下那个年轻人。他大概头一回进这种局,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勒着脖子,手里攥着半杯没动过的酒,从我们上台起就红着耳朵偷看,被旁边人推上来时两条腿都在打颤,看我们俩的视线一碰到,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就你了。」柳烟对他招招手,「钻到台下来,蹲稳。」年轻人左右看看,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柳烟故意把靴跟往他手边一伸,他拜佛一样接住,慢吞吞解那条长靴,指尖一直发颤,惹得满场哄笑。他解了半天才把靴筒褪下来,柳烟的丝袜脚踩在他掌心里,他像是捧着什么烫手的东西,脸都憋红了。
「好了。」我把他拉起来,让他站到台边,拍了拍他的肩,「定金收下。去那边坐着看,别撑不住就行。」「谁硬了就到台边来。」我喘,「先让你们的黑鸡巴……认识我们的脚。」台下像开了闸。
第一排已经有人把鸡巴掏出来,第二排的人挤到肩头,衬衫扣子解到一半,皮带响成一片。黑,粗,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发亮,前液拉丝。腥热扑面,又有几根不同尺寸的混进来,粗细长短连成一排,像货架。
金链胖子在最前面,把那根最粗的握在手里撸了两下,故意朝我们挺了挺,「寡妇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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