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他会先醒。会看见妈妈在厨房煎蛋,白丝连体衣换成了家居裙,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个蝴蝶结。他会红着耳朵,不敢跟妈妈对视,吃饭的时候手会抖。而妈妈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给他盛粥,问他昨晚睡得好不好,眼神干净得像一汪水。
「交租。」我在心里默默记账,「今晚……父子两笔……都收齐了……明天……继续……」女体留在主卧,把被子拉过季修的腰,自己侧躺,白丝身体仍贴着他。逼里满满当当,小腹微鼓,开缝稍一动就淌白。她把白丝脚伸进他小腿之间,脚趾轻轻蹭,他迷迷糊糊哼了一声,鸡巴在不应期里还是动了一下。
这傻小子。柳烟(我)在黑暗里弯了弯嘴角。明天早上醒过来,大概又要红着耳朵不敢看我。
我躺在那儿,逼里含着两种精,忽然想起晚饭前那个「端庄」的自己。那时候我还计划着怎么一步步教他,计划着怎么把底线磨没。可今晚真正被他操进去的那一刻,什么计划都白搭了。身体比计划诚实,被撑开的感觉,才第一次让我知道,这具身体原来这么饥渴。
即堕这种事,原来不需要黑鸡巴,也不需要什么淫药。儿子的一根处男鸡巴,就够把这具熟透的皮,从里到外,操开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照在白丝上,泛着一层冷光。她闭上眼,让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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