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点加深,先含到半截,让他适应那份热,舌尖压着柱身底面的筋,一路舔到顶,再把整根吞下去。喉咙被撑开的感觉又酸又满,我闭着眼,让喉肉一层层裹住冠沟,像第二张嘴在含。
我从镜子里看见自己那张脸:眼眶发红,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丰唇含着那根东西,喉结一滚一滚。以前总觉得书里写的「痴女」夸张,可轮到自己含着儿子的鸡巴,才发现身体比脑子诚实。它认得这根,认得这温度,认得这形状,吸着吸着就舍不得放。
我主动往下吞,把刚才那点「教学」的从容丢在一边,含到最深又拔出来半寸,再追着含回去,像一只叼住了食就不肯松口的母兽。他吓得撑住我的肩,「妈……你……你怎么……自己动起来了……」「妈妈的嘴……」我含糊地答,喉肉绞着冠沟,「天生……就是给儿子……含鸡巴用的……妈妈的喉咙……也是儿子的……你只管……喂……」「妈……你喉咙……在动……!」他几乎崩溃,手插进我的头发,指缝里全是冷汗,「你……你咽了……喉咙在吸我……我……我要化了……」我抬眼看他,假睫被生理泪打湿,泪珠顺着眼角滚下来,挂在下巴上。我故意不擦,让他看着妈妈的眼泪,嘴里却含得更深,鼻尖抵上他的小腹,喉管外侧都能看见那根东西的轮廓。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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