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里只剩我。
我躺在空荡荡的包房里,耳边还留着那些声音,男人的粗喘,浪叫的回响,和门外那道脚步声终于远去的样子。我开始想那件事。皮,人,分身,中出。这扇门,和门里这具身体,今晚都在告诉我同一件事,是时候了。
一点也不虚脱,体力好得不正常。腰能撑,腿能跪,逼还在一缩一缩地吃残留。三个洞都合不拢,白浆一动就往外涌。我并拢腿夹紧,感觉它们又被吸回去一点,像身体自己在喝。嗜精满足了半口,却又在要下一餐。每一次吞精、每一次内射,都让身体更亮、更热、更会吸。
我躺在沙发上,听着自己的心跳。跳得又稳又沉,像一口刚被添过柴的炉子。刚才那五个人轮着灌进来的东西,正被这具身体一点一点消化成力气。我能感觉到皮肤底下有什么在悄悄变,不是膨胀,是「醒」,像一张睡了很多年的网,被一口口精液慢慢织满。
「要是真能……」我盯着天花板,声音很轻,「把这具身体……变成自己的……那以后……就不只是穿了……是……活着。」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喉咙里忽然涌上一阵渴望,喉结滚了滚,像渴了很久的人终于看见了水。我伸手,把腿根还挂着的白浆刮了一点,送到唇边,慢慢咽下去,咽完,小腹里那团引擎又亮了一分。
我抬起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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