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晚,隔着门板,那个像她的声音,把最浪的叫送给了一根十二寸的黑鸡巴。他恨自己没用,恨得牙根发痒,可裤裆那团硬,却比刚才更胀了。他甚至开始骗自己,门里那女人不是他老婆,只是个声音像的陌生人。可那声音一遍遍喊「老公」,喊得他骨头都酥了半边。
我专挑门外听得见的音量浪,「齁哦哦……顶穿了……宫口……好麻……水……流了……一地……」我趴着,声音被顶得又哑又浪,「哦……噢……黑鸡巴……整根……都在肚子里……」「好爽……!黑鸡巴就是爽……!整根到宫口……!我那老公……应酬只会装……鸡巴却废物……啊哈……只有你们……能把我操喷……射吧……用浓精……把我标记成……黑鸡巴的所有物……!门外要是有人……听着吧……你老婆……正在被黑鸡巴……当飞机杯……!逼口……合不拢……专门……给黑鸡巴撑的……!」门外鞋底猛地一顿。
像有人抬脚要踹门,又硬生生忍住。
烟头摁灭的声音很轻,很狠。
高个突然放慢,改成又深又重的研磨。龟头死死顶着宫口转圈,我双腿在他肩上发抖,脚趾在舍宾里蜷到发白。嘴里那根也跟着胀,我喉咙一缩,对方骂着往后退半寸,又忍不住送回来。
「噫……那里……不行……磨得……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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