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顶上马眼,轻轻一钻,把咸腥卷进喉咙。他整个人一抖,低骂出声,龟头在我唇边跳动。
「他那根……」我一边舔冠沟,一边用气声往外送,让每个字都湿漉漉的,「又短又快……根本喂不饱……射完就软……我只能自己夹腿睡觉……」「老板娘这张嘴,平时只吃饭。」我含着龟头,含糊地说,「今晚……专吃黑鸡巴……比我老公那根……香多了……」舌面贴死柱身,从底慢慢刮到顶,像在把一根热铁舔亮。唾液涂满深色皮肤,反光更淫。我从根部滑下去,含住卵袋,舌尖顶着那层薄皮打转,又刮过会阴那道缝。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大腿绷紧,卵袋在舌尖下跳了跳。我一边含着他的蛋,一边抬眼看他,深红唇裹着黑色囊袋,画面自己都嫌脏,可嘴里的热度告诉我,他喜欢得很。我张开嘴,先只含住龟头,腮帮一收。
短促的真空。
啵。
啵的那一声,在包房里格外响,像拔开一瓶汽水。他低头看着那条亮丝,眼神直了,喉结上下滚。我故意把丝拉得老长,再慢悠悠地舔断,声音又软又贱,「老板……想不想……让我再吸一次……」放开时拉出一条亮丝,连着我的下唇和他的马眼。他盯着那条丝,喉结狂滚,胯下不由自主往前送了半寸。
「所以……老板娘做到这份上。」我把亮丝舔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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