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里他爸的精还在发热,能力一跳。
桌下我几乎想把跳蛋拧到最高,让自己在听他吐槽“妈妈被绿”的时候,用他妈的逼去喷水。
“你确定?”我问,声音稳,下身却湿得一塌糊涂,开档蕾丝彻底浸透明。
“确定。”季修苦笑,“我又不是小孩。他大概觉得我看不见。有一回他还喷了香水遮……遮个屁。我门缝里看见他换衬衫,锁骨到脖子一片。还有一次,他外套口袋掉出来酒店房卡,外国名字的酒店。”
他夹菜的动作重了点,牙齿磕到筷子。
“我不是要我妈多爱他。就是恶心。外面乱搞,回家还装没事人。什么美国客户、投资酒局,张口闭口大客户,笑得跟狗一样。我妈要是真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还忍,我更烦。”
美国客户。投资酒局。
跳蛋顶在g点上脉冲。
我逼里的水声几乎盖过食堂嘈杂。
嗜精的空洞和另一种东西叠在一起,那是比正义更脏的兴奋。
季军今晚大概又要带着身体去陪人,那“陪”的现场,未必不能多一个人。
多一个“柳烟”。
她不替他应酬谈生意,她要杀进他应酬的场子,在他眼皮子底下,或者隔壁房、同一场酒局的下流延伸里,把自己操烂。
让他外面嫖的时候,自己的老婆也在被别人操。
最好更狠,更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