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跳、灌,我能感觉到精液在最深处积起来,宫口一缩一缩地接。
我拔出来,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被我用手指刮进嘴里,当着他的面吮干净,还故意把舌头伸出来给他看,再卷回去咽掉。
吞下去的瞬间,腹中那截热又亮一分,腿软得差点跪不住,嘴里却更馋。
“最后一次。”我跪到床边,丰唇重新张开,手快速撸动,舌尖只舔冠沟和马眼,“射嘴里。全部。一滴都不许浪费。”
季军像被掏空的废物,却还是挺腰。
第三股又稀又咸,直接灌进喉咙。
我喉结滚动,一滴不剩,连嘴角溢出来的也舔掉。
能力在脊髓里发麻发热,像有温热的金粉散开,指尖发麻,乳尖敏感得碰一下就颤。
“今天……你脖子。”我指了指自己刚留下的吻痕,又指了指他锁骨上一小片旧痕,那不是我弄的,颜色偏暗,像几天前的牙印,“自己遮一下。”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去摸那片旧痕,眼神飘了一瞬。
我心里有数,应酬。外面的床。不是柳烟的牙。
柳烟这具身体里沉着一些模糊的委屈,我懒得细读,只把它们当成做爱的燃料。
季修还没醒。我进衣帽间,开始白天的伪装。
能力比昨夜听话。
我站在镜前,先把柳烟的脸与头发“卷”进肩颈内侧的皮层,热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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