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腥……”
话没说完,丰唇已经包住龟头。
我含住顶端,腮帮凹陷,短促地吸。
舌尖在冠沟里打转,把每一道沟壑舔亮。
冠状沟的棱刮过舌面时,咸腥更重,我喉结一滚,先咽了一口自己的口水,居然咽得发甜。
他腰一软,骂了半句。
我还不敢整根。
先只含半截,上下吞吐,啧啧水声湿得发亮。
丰唇被撑成圆,唾液沿柱身往下淌,淌进h杯深沟,在乳肉之间拉出亮线。
每吐出来一次,龟头上就拉一条丝。
每再含回去一次,丝就断在唇边。
我能想象自己有多骚。
基友他妈跪着给基友他爸含鸡巴,而意识是我。
“再深……”
这话我对自己说。
我整根吞下去。
软腭被顶开,喉管痉挛,滋噜、啵唧,鼻尖几乎顶上小腹。
生理性的泪一下子涌出来,呛得想退。
退的半秒里腥味更浓,馋意更重,于是又吞回去,停在最深处,让喉肉绞着冠沟吮。
好胀。
好满。
好想吞到最深。
男人被口时,爽的是下面。
此刻爽的是嘴。
湿热管道被撑开,龟头刮过上颚,喉肉自己绞,像第二张逼。
每含一会儿,咸腥就更顺口一分。
每顺口一分,逼就更痒一分。
那点不好意思还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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