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掌合什,肃道:“那弟子现丑啦!”
便转身对林立慧道:“这位小姐天庭藏福,灵秀逼人,今年事业必有很大突破,从此一炮而红,一鸣惊人,只是欠一贵人相引……”
“啊?贵人在哪?”
林立慧急道:“什么样的贵人?”
我装模作样地掐指乱算,突然正色道:“你的贵人在西方,只是路途遥远……”
“路途遥远?”
宏智大师不觉问道。
林立慧也问道:“在哪啊?有多远?”
“穿云过海,香江之畔。”
“香港?”
林立慧果然不笨。
“是啊!”
“但……算了,此处不便相告……”
我适时地卖弄莫测高深,这也叫言多必失,适可而止,并留有余地。
“高明!老衲见识了。”
显然宏智言不由衷。
“不敢!弟子现丑了,还请大师指正。”
正所谓同行是怨家,但作为一个得道高僧,实不便在公开场合与“同行”兼后进晚辈唱反调,那样显得他没气度,不能容物,毕竟他还是要给(那无辜的)光远大师面子。
可他却有办法另辟蹊径,直指我软胁,很慈祥地问道:“请你看看我的命相如何?”
靠!
这老家伙真是太阴险了,让我给他算命,这无疑是逼我向他挑战嘛!
我无论如何做,都是不知天高地厚,以下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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