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情认真道:“是啊!”
心里大感快意。
连姐妹们都觉得象出了口气,若不是她们的母亲在身边,一定会欢呼起来,不过一个个表情古怪,笑又笑不出来的那种难受样真叫绝。
与之相反的,伯母、婶婶们大感委屈,啊呀声一片。
“不会吧!伯母、婶婶们,你们在我心目中那可是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化身,是秀外慧中的人物,怎能这样,而且在孩子们面前,如何树立榜样?”
“呵!真的吗?”
“没有啦!我们跟你开个玩笑啦!”
“是啊!我们哪会那么没用,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是啊!”
“你就等着看我们的吧!”
伯母、婶婶们一个个已昂首挺胸、精神振奋地象胜利在握的将士,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的样子。
但我知道我只是暂时地把她们积极的一面调动起来,真正前面的路并不好走,尤其在这种情形下。
象花家这种家族式的企业其实并不可取,只是目前不得已而为之。
还有,如今她们的丈夫已去,如何凝聚、融洽她们,不致成为一盘散沙,是个大问题。
而且是人都会有私心的,没有丈夫的她们迟早会为自己的幸福考虑。
而这一切大问题、大难题正是除了我再没有其它人可以处理、解决的了!
不过我有点奇怪,我真假昏迷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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