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不知不觉就到了八点半。林建国起身走到女儿们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道：“作业写完了吗？该洗澡了，早点睡。”
“写完啦！”里面传来林念安的声音，跟着是椅子挪动的声响，门被拉开，白皙精致的俏脸上满是轻松和愉悦。
林念心则抱着两人的的内衣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那个兔子娃娃。
卫生间在厨房旁边，不大，装了个老式的热水器。
林建国提前看了看热水的蓄水量，足够用，才将热水关好，又才叮嘱道：“洗完喊我，我给你们吹头发，顺带有些叮嘱你们一些事。”
“知道啦爸爸！”姐妹俩应着，一前一后钻进了卫生间，咔嗒一声锁上了门。
“好耶，”紧接着里面又传出了念安和念心欢呼声，“是叮嘱，就说明爸爸同意了。”
花洒很快响起哗哗的水声，温热的水汽漫出来，模糊了磨砂玻璃。
里面传来姐妹俩的笑声，夹杂着小声的说话声，隔着水声，朦朦胧胧的。
林建国回到客厅，拿起抹布擦茶几，耳朵却不自觉地留意着卫生间的动静。
浴室里，热水顺着头发往下流，林念安站在花洒下面，帮妹妹搓后背。
沐浴露打出丰富的泡沫，抹在林念心背上，滑溜溜的，痒得她直笑，身子扭来扭去：“姐姐，痒……你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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