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没料到压了几日的话真会这样冲出口,偏偏已经说了,便只能把下巴抬高一点,硬撑着不躲开他的目光。
风吾看着她:“非要选一个?”
“选。”
“想看。”
她的手指在门框上收紧:“那就进来。”
风吾跨过门槛。她等他进屋,抬手合上门,又落了门闩。木闩扣住的声音不大,在静夜里却格外清楚。
她转身往内室走,走出两步又停下。
“离远些。”
风吾站着没动:“不是你让我进来?”
“进来,不等于贴着我。”
“那脱衣裳呢?”
宁芷秋肩线绷紧。半息后,她抬手解开宽袍外面的束带。她的手稳得像在结法印,指尖抽出布带,一圈一圈从腰间松开。
宽大的外袍失了束缚,从肩头往下滑了一寸,里面仍有一层贴身白衣,只露出后颈和两道白得近乎透明的锁骨线。
银白长发还遮在背上。
她没有继续脱,只背对着他问:“看清了吗?”
“头发挡着。”
“你要求还不少。”
“是你问我想不想看。”
她沉默了两个呼吸,抬手把长发拢到一侧。
大片后颈露出来,皮肤冷白,颈侧有一层极薄的霜。
炉火从旁边烘着,那层霜正凝成细小水珠,沿着锁骨往衣襟里滚。
这是她主动露给他的。
风吾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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