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局开了三日,庄家是杂役房的管事,赔率日日翻新。风吾路过听见,只丢下一句:“谁开的盘?加我一份。”
庄家吓得当天就关了盘。
合欢宗外的人只知道玄冰宗丢了首席真传,飞符求援递进了正道联盟,疑心人落在了合欢宗手里,却没人知道她就关在东角偏院。
宗门里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东角偏院关着个俘虏,是冰法一脉的人,玄冰灵体,金贵得很。
有人劝风吾把人卖了,说南域那边出价高;也有人劝他收进房里,说这种体质双修起来是人间极乐。
风吾听了,都只当没听见。
说卖的人,他不知道北地那位首席真传站着的时候脊梁有多直;说收的人,他不知道冰法一脉二十一年压着的东西,一旦松了闸,根本不是一桩买卖装得下的。
扶摇没问过这件事。她只是在轮值表的边角添了一行小字:东角偏院,每日晨,热茶一壶。
夜里偏院的灯一直亮到很晚。
没有人知道宁芷秋在灯下做什么。她坐在窗前,案上摊着一卷书,玄冰宗藏经阁里带出来的,不是功法,是禁书。
冰法一脉清修千年,藏经阁的禁书却比功法多,她二十一岁,把它们全背完了。
书页翻到某一页,她指尖顿住,盯着那一页看了很久,久到灯芯烧出一个结。
她啪地合上书,塞回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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