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想起这门功课了。"他说,"瑶姨,你今晚来,是想让我教你别的,还是想学这门课?"
她不说话了。
风吾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在她身侧蹲下,与她平视。
她坐着,他蹲着。
这个姿势让他恰好能看清她微敞的中衣领口下,锁骨那道浅浅的阴影——月色里她的呼吸起伏了一下,没有躲。
"瑶姨。"他说,声音放轻了,"你今晚来,是不是听说了我在东域的事?"
她终于抬眼看他。那双眼睛里有一瞬间什么都没藏住:担忧,后怕,还有一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什么。
"听说你被剑阵围了。"她说,声音还是平的,"正道联盟的手伸得倒长。"
"是伸得长。"他说,"十七把剑架在我脖子上,我数过。"
"你——"她皱起眉,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半晌才说,"你如今气海圆满、就差最后一步,又练成了那门借力的功夫,他们拦不住你。我没什么好担心的。"
"嗯。"他说,"我不担心。我只是在想——"
"想什么?"
"想我要是真死在东域,"他说,看着她,"瑶姨会不会也提着一盏灭了的灯,走到我门口来。"
月光从窗棂里落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拖得长长的。她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风吾。"她说,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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