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眼看她笨拙的手,他忽然想,剑阁的姑娘握剑的手,如今抖成这样。
火堆在一边烧着,光影在她身上跳动,她看着他的眼睛,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握了三十年剑,掌心的汗没断过,攥紧又松开,手心里全是湿的。
他缓缓送了进去,握住她的膝弯折起,架在自己腰侧。
破身的疼痛让她眉头猛地皱起来,闷哼一声,指甲掐进他的肩膀,掐得他肩头的肉陷进去:"疼……"
他闷哼一声,却不敢动,停在半途,喉结上下滚了滚。她的穴肉又紧又热,裹着他,疼得她自己直抖,却把他咬得更紧。
"我知道。"他吻她额角的汗,"忍一忍。"
他停在最浅的地方,等她适应。
龟头抵着那圈紧窄的穴口,浅浅地研磨,不敢再进半分。
她能感觉到他的茎身缓缓推进,把她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一点一点撑开,穴口绷得紧紧的,咬着他不放,又湿又热。
她能清楚感觉到他进到了多深,又热又胀,填得满满的,涨得她眼眶发酸。
她的眼眶红了,却没有推开他,只是咬着唇,一下一下地喘。
"……你动吧。"她说,"我不怕了。"
他开始动,很慢,很深。
退出来的时候,她的穴肉追着他不放,浅浅地咬在穴口,不让他走;再送进去的时候,一路顶开缩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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