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手停住了。
风吾抬头看她。
她低着头,指尖停在带子上,解也不是,不解也不是,那张端了一辈子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点孩子气的茫然。
酒意把她烧得迷迷糊糊,她想起自己是谁,又觉得自己今夜不太想当那个人。
“……风吾。”她小声说,说完自己先红了脸,“我解到这儿,解不下去了。”
风吾没动。
他看着她,喉结又滚了一下,却只是把她中衣的衣襟拢回去,拢得端端正正,像长辈替晚辈理衣裳那样。
宫楚瑶愣了。她坐在他腿上,衣襟被他拢得端端正正,像是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她的唇上还留着他的温度,心跳乱得她压不住。
她忽然明白过来:他是在等她清醒。
“瑶姨。”他说,声音哑得厉害,手却稳稳的,“你喝了酒。今夜说的话,明日你会不认账。”
“我——”
“等瑶姨清醒的时候,再说一次。”他把她从腿上扶起来,让她站稳,又弯腰捡起滑落的外袍,披回她肩上,“那时候,我再听。”
宫楚瑶站在灯下,怔怔地看着他。
外袍披回来了,带子没系,松松地挂在肩上。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这辈子教人无数,从没被谁这样拿捏过。
“……风吾。”她最后说,声音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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