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平稳下来,霜气却越来越重,在两人身周聚成薄薄的一层,石台上凝出细碎的白霜。
"你体内的寒气,比上次又沉了些。"他闭着眼说。
"最近没怎么修炼。"她说。
"那师姐都在忙什么?"他睁开眼,看着她,"忙着替人誊单子?"
她的耳根又红了,别过脸:"……顺脉就顺脉,少说废话。"
他笑了一声,没再逗她,气机顺着相握的手掌渡过去,一寸一寸地抚过她经脉里蛰伏的寒气。
她闭着眼,感受着那股暖意在体内游走,所过之处,僵硬的经脉一点点松软下来。
可今日和往日不同。
往日顺脉,他是规规矩矩的,气机走经脉,点到即止。可今日那股暖意游到她丹田附近时,忽然转了个弯,缠上了她的气海。
她睁开眼:"你做什么?"
"顺脉。"他一脸正经,"你气海里的寒气最重,不揉开,过两日又要逆行。"
她瞪着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他放在她膝上的另一只手已经动了。
指尖隔着衣料按在她小腹上,力道不轻不重,顺着气海缓缓画着圈。
那股暖意顺着他的手,从她小腹一点点渗进去,烫得她整个人一颤。
"别乱来。"她说,声音却有点发虚。
"没乱来。"他说,"师姐自己看,气海里的寒气是不是化开了。"
她想反驳,却确实感觉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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