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穴肉一层一层地裹着他吸,她感觉到他腰腹绷紧了一下,掐着她腰的手收紧,气息又重又烫地喷在她后颈:"还说两清?穴里绞得这么紧,是要清的样子?"
"你——唔……"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从来没这么狼狈过,嘴上说着不要,腰却自己往后送;说着两清,穴却绞着他不放。
从前她最看不起沉溺肉欲的人,可此刻她自己趴在他身下,浪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我听说……"他喘着气,顶得又深又重,"玄阴体的人,天生穴凉。要化了,得先动心。"
"胡说……"她咬着唇否认,可声音已经变了调。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他慢下动作,整根埋在她最深处,碾着穴心缓缓打圈。
磨得她浑身发抖,又酥又痒,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他额角的汗珠滴下来,落在她背脊上,烫得她整个人一缩。
她受不了了,腰不受控制地往后蹭,蹭他的龟头,小声地、带着哭腔地说:"你……你动一动……"
"嗯?"他闷哼一声,故意停下来。她忽然感觉到他俯身压下来一些,下巴抵着她的肩窝,热息喷在她耳根,"你说什么?"
"……你动一动。"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眶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