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时,残阳挂在檐角。她站在风月轩门外,手搭上门框,又缩回来。
其实她不该来。
说好的"欠你一次",昨晚已经还完了。
气早顺了,寒气也化了,今早起身她甚至觉得经脉比从前还通畅。
没有借口了。
可她还是站在这里。
她在门口站了很久。
门缝里漏出一线灯火,暖融融的,照得她指尖发亮。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想起昨晚这只手被他含在嘴里的感觉,烫得她到现在指尖都在发麻。
她猛地攥紧了拳。
"引完这一次,就真的两清了。"她低声对自己说。说完自己都不信。
她推开门。
风吾靠在软枕上,手里没有玉简也没有茶,就看着她。
他看见她进来,笑了一下——那笑落在她眼里,像猎人看着猎物自己走进了圈套。
她垂下眼不去看他,走到榻前三步远站定,把袖子挽到肘弯,露出手腕,伸到他面前。
"今日引完,"她说,声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两清。"
他看着她伸出来的那只手,没有接。她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隔着两步的空气贴上来,她睫毛颤了一下。
"引气才引了一天,哪有这么快两清的。"他说。
她没接话。
她本该说"欠你的已经还了",可那句话堵在喉咙口,怎么也出不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