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的身子是练过的,她知道,平时伺候他穿衣的时候就见过,那截窄腰那片肩背都是打小泡在功法里打磨出来的。
可在梦里那些肌肉是绷着的,是为她绷着的。
她在床上坐了许久,脑子里却一刻都停不下来。
她想起梦里少主解开她衣带时指尖的凉,想起他含住她乳尖时舌尖的烫,想起那根滚烫硬物抵上来的一瞬间她怕得想躲、腿却自己分得更开。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人:在梦里,在少主身下,她叫得那么大声,夹得那么紧,像个不知羞的贪嘴丫头。
她捂着脸又在被子里闷了好一会儿。
手不自觉地从脸上滑下来,滑过锁骨,滑到胸口。
隔着寝衣,她的奶头还是硬的,轻轻一碰就一阵酥麻,和梦里少主含住它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咬住下唇,手指往下移,滑过小腹,停在腿间。
里裤已经湿透了,黏黏地贴在皮肤上,指尖隔着一层布料碰到穴口,那里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着,像梦里绞着他那样,贪得她自己都脸红。
她慌忙把手抽回来,在被子上蹭了蹭指尖的湿意,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捂着脸又在被子里闷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全是少主绷紧的腰腹和滚烫的喉结,才慢慢爬起来,拿凉水洗了把脸。
铜盆里映出她的脸,两颊红得发烫,眼睛水亮亮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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