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吾第二天醒得比想象中早。
外头的天刚蒙蒙亮,窗纸上透进来一点青光。
他躺了一会儿,试着运了运气,发现这具身体的气机虽然虚弱,但经脉里那股东西是实实在在的,像是有一条温热的小鱼在骨血里游。
前世他连八段锦都懒得打,如今这副壳子却是个正经的炼气修士,底子扎实得很。
门被轻轻推开。扶摇端着一盆温水进来,肩上搭着一条细棉布巾,看见他醒了,眼睛亮了亮,福了一礼:"少主醒了。奴婢服侍少主梳洗。"
她伺候人的手艺确实好。
绞布巾的力道、递茶水的角度,处处都透着熟稔,动作轻得像怕惊着他。
风吾由着她折腾,靠在软枕上,鼻尖又闻到了那股晒过的棉布香,混着一丝药草汤气。
这姑娘身上好像总带着这味儿,闻着叫人安心。
梳洗完,扶摇收拾了水盆,却没急着走。她站在床边,咬着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风吾问。
"少主昨日初醒,气血还有些滞涩。"她小声道,"奴婢跟着老嬷嬷学过几手顺脉的按摩,能帮着疏通疏通。少主若是不嫌弃……奴婢给少主按按?"
风吾心念一转。他正愁摸不清这具身体的状况,有人主动送上门来疏通经脉,求之不得。他点了点头:"那就劳烦你了。"
扶摇像是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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