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在心里问自己,“到底……要多濒死,才算濒死?”
没有人能回答她。
可她竟也不急。她已经不差多来几次失败。
既然这样还不够,那就玩得更极限一点。
她躺在那里,忽然咧开嘴无声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浮现在残缺苍白的脸上,说不出的诡异,又说不出的释然。
曾经的魔女工坊店长又回来了,虽然是残缺之身。
————————————
一个月后,她终于出了院。
出院那天,护士把她送到门口,还“好心”地往她那只假手里塞了几个铜板,叮嘱她要好好休息。
缇露娅回头,朝她弯了弯那只义眼,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挥了挥戴着皮革手套的假手,一瘸一拐地走进人声嘈杂的街道。
她不知道的是,这一个月里,这家“好诊所”的医生已经趁她昏睡的时候,把她身上所有还能摘的、能卖钱的器官都摘了个干净。
而她还笑着跟人家道谢。
当然,现在的缇露娅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在乎,因为她挑战的是自己的极限。
其实出院之后,缇露娅才发觉,自己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这家黑诊所所在的小镇,离格里芬远得很,远到她连一条路都认不得。
她一个哑巴,连问路都问不了,只能凭着一只眼睛,在陌生的街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