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贼们就像收获如此美畜,令他们爽快不已,有时尿意来袭也不再另寻他处解手,干脆就把那黄浊的、还带着体温的尿液,带着一股子浓烈的、刺鼻的腥臊,劈头盖脸地浇进缇露娅的嘴里。
那腥臊味,霸道地冲进她的鼻腔,熏得她一阵阵发呕。
缇露娅本能地想要躲避,想要合上嘴,可那山贼却死死地掐着她的下巴,捏得她两颊生疼,逼她把那一泡腥臊滚烫的尿,一口一口地,咽进肚子里。
那味道,像一把钝刀,顺着她的喉咙一路刮到胃里,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翻江倒海。
屈辱、恶心、绝望,像那泡尿一样,从她的口腔,一路灌满了她的全身。
她跪在泥地里,垂着头,机械地吞吐着。
山贼们的二弟在她嘴里进进出出,腥膻的气味熏得她作呕,可她的喉咙里,早已发不出任何反抗的声音。
到了下午,她便被拖到营地的空地上,供那些刀口舔血的恶贼们,排队泄火。
一个,下去,另一个,又上来。
她的身体,成了一条永不停歇的流水线。
男人们在她身上,发泄着杀人的戾气、劫掠的兴奋、以及那无处安放的、粗野的欲望。
晚上,又是从一个深渊坠入另一个地狱,她与十几只浑身恶臭、流着涎水的哥布林,一起关进了狭小的笼子里。
那些绿皮肤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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