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木桶酒馆的"狐女郎",从今晚起,正式挂牌了。
门口多挂了一盏粉灯,吧台边腾出一小块空地。可自从夭夭穿着那身改短到极限的女仆装往那儿一站,这间半死不活的老酒馆就再没冷清过。
她今晚的装扮比白天还过火。
黑白女仆裙的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稍一弯腰就能看见里面被丁字裤勒得微微外翻的肥嫩阴唇。
白色围裙把细腰勒得更细,胸口扣子从第三颗起全开着,两团软肉挤出一道深得能夹住鸡巴的沟。
紫色长发梳成两条低马尾,狐耳俏生生竖着,三条粉色狐尾在身后慢悠悠地摇,尾尖偶尔故意扫过路过客人的裤裆。
头一个时辰,她还只是端着托盘,笑吟吟地给各桌斟酒。
偶尔弯个腰、倾个身,让那对酥胸在客人眼前晃过,再巧笑倩兮地把人手里的酒杯重新满上。
客人们被她撩得心猿意马,酒一杯接一杯地灌,嘴里的荤话也一句比一句糙。
"啥兔女郎啊,还得是橡木桶的狐女郎有味!"
"裙子再短点!那腿真白,让哥哥摸一把呗!"
“小狐狸,转圈!让爷看看那骚穴夹不夹人!”
“裙子再翻高点!把腿张开,给哥哥闻闻你下面什么味儿!”
夭夭来者不拒,笑得眼角弯弯,尾巴尖儿时不时扫过某人的手背。
她越是这般欲拒还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