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露娅是在一片彻底的黑暗与剧痛中醒来的。
最先复苏的是被勒到几乎坏死的触觉。
粗硬的绳索深深嵌入她的手腕与脚踝,勒得皮肉发紫、血都快流不动,整条手臂与小腿都在一阵阵尖锐的麻木刺痛中抽搐。
更糟的是姿势——她的双腿被暴力地折到脑后,脚踝与双手捆死在一起,整个人被强行压成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倒折。
小腹朝天高高挺起,双腿之间那处最私密的嫩穴毫无遮拦地大敞着,穴口被强行撑开,像一只被人准备好的、随时可以插入的肉容器,暴露在空气里微微抽搐。
她想挣扎,却连手指都动不了分毫。
嘴里被一个巨大的圆形口球死死塞满,涎水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呜”闷哼。
眼睛上蒙着厚重的黑布,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她断片了。
最后的记忆,是宴会厅角落那张沙发上,雷戈压在她身上疯狂抽插时粗重的喘息,以及那股滚烫浓精猛地灌进子宫最深处时,她全身痉挛着高潮的瞬间。
再往后……什么都没有了。
而现在,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迫大敞的小穴里,正有大股黏稠、腥咸、冰凉的液体缓缓往外淌。
那量太大了,顺着股沟一路流到臀缝,甚至滴到地上。
不是她自己的淫水——那味道陌生、浓烈,带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