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来积累的所有不满，在这个夜晚被铡刀和魔精一起激发了出来，像垃圾一样倒在了那个趴在城墙上被几十个士兵轮奸的红发少女身上。
当最后一个士兵起身的时候，众人见到那被压在地上的只剩一具还在抽搐的、满身精液的肉体，女仆的优雅也好，公主的尊严也好，早就在刚刚这千百次的抽插中丢失了。
卡尔走到她身边，用靴尖把她翻过来，看了看她那空洞的、像两口枯井一样的眼睛。
然后他转向广场。
上万双眼睛看着他——有恐惧的，有愤怒的，也有已经被彻底征服的。
"刚才——"他的声音在所有人心头炸开，"——因为莉莉公主泄了身而被判处死刑的人——全部赦免。"
广场安静了一秒。然后——
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将军仁慈！""万岁！""黑曜帝国万岁！"
那些几分钟前还在咒骂莉莉的人，现在跪下来朝卡尔磕头。
那些还在犹豫的人，被周围的人拉着一起跪了下去。
有人抱着家人放声大哭——不是悲伤，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那些几个时辰前还是蔷薇第三帝国臣民的人，此刻正在朝一个杀了他们国王、屠了他们王室、操了他们公主的外国将军高喊万岁。
副官站在卡尔身后，低声说了一句发自内心的敬佩："将军，仅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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