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本能的、不受控制的痉挛。
然后它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子宫口。
教官的手指开始在子宫口周围慢慢打转。
那不是粗暴的侵入,而是某种极精妙的、带着韵律的按摩。
夭夭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小腹不受控制地抽紧,阴蒂的包皮被木马碾得翻开,裸露的肉芽直接摩擦在金属棱线上。
快感和剧痛像两条缠在一起的蛇,同时爬上了她的脊柱。
"你知道——"教官的声音悠悠地响起,"这一关的真正目的吗?"它用另一只手捏住夭夭的下巴,逼她直视着自己,"不是要你痛。要痛的话,前两关就够痛了。这一关要的,是要你亲口说——你是肉棒的奴隶,是主人的精液便器,是活该被千人骑万人操的母猪。"
夭夭浑身发抖,牙齿咯咯打颤,可她就是不说。
"为什么不说?"教官催动妖力,指尖在子宫口上的按摩骤然加速,夭夭身体里的快感被推到极限,眼前白光爆闪,体内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了教官一手。
潮吹了。被一只伸进自己子宫里的手按摩到了潮吹。
夭夭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可她还是不说。
教官皱起了眉——如果那团模糊的妖气脸能皱眉的话。
它没见过这样的。
那些八尾七尾的天骄们,骄傲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