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露娅愣了一下。
她的小手在柱身上已经套弄了好一会儿,掌心被磨得有些发烫,手指也因为持续的用力而微微发僵。
她攥得太紧,撸了这许久,要想再精准地去刺激那片鲜红的大龟头,一时间竟有些力不从心。
她在脑子里飞快地回忆着那些图谱上的结构图——冠状沟、包皮系带、尿道口——知道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把头埋低。”保镖忽然开了口,声音比方才低沉了许多,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缇露娅没多想,顺从地弯下了腰。
哪知她刚俯下身去,保镖的大手就按住了她的后脑勺。那只手粗糙而有力,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了她的后脑,不由分说地往裆部猛的一拉。
缇露娅的嘴,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含住了那根粗黑的肉棒。
“呜——!”
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她被堵住的嘴唇间泄出来。
分不清是惊慌还是惊奇,那声音半咽在喉咙里,听起来像一只被突然拎住后颈的小猫。
她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嘴角的嫩肉被拉扯着,舌头被龟头压得动弹不得。
那股雄性的气味在这一瞬间放大了十倍,直接从她的口腔冲进鼻腔,冲上脑门,她的眼前几乎有些发白。
但缇露娅终究是缇露娅。
最初的慌乱只持续了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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