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把嘴唇抿紧,耳根的红一直蔓延到颈侧。
出牌的动作比刚才慢了半拍,偶尔会因为我突然靠近而指尖发抖。
西格莉卡和达妮娅就坐在对面。
西格莉卡的眼睛睁得比平时更大,视线在我和莫宁紧贴的身体之间来回移动。
她的耳尖也红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的衣角,却没有出声打断。
达妮娅则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托着下巴,嘴角带着懒洋洋的笑意。
她偶尔会和西格莉卡交换一个眼神,然后故意把声音提高一点:
“教授今天怎么这么容易分心?是牌太难,还是有人太近了?”
莫宁的手指又抖了一下。
我借着帮她理牌的动作,把嘴唇贴得更近,几乎能碰到她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继续说:
“教授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这一局,莫宁最终还是赢了。
可当她把最后一张牌放下的时候,呼吸已经明显乱了节奏。
我依然没有立刻退开,只是维持着几乎把她圈在怀里的姿势,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压抑的颤抖。
西格莉卡低着头,耳朵红得厉害。达妮娅则靠在靠垫上,眼睛弯着,像是在欣赏一场自己导演的戏。
客厅的空气,比刚才任何时候都更热。
牌局结束后,客厅里的笑闹声渐渐散去。
达妮娅忽然拉住我和西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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