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一道昏黄的光柱照在床单上那块被揉皱的地方。
那里有一滩深色的水渍——那是他的精液也是她的体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这滩水渍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某种罪证被永远地烙印在了这里。
温竹盯着那滩水渍看了很久。
他在心里问自己:这就是你要的吗?
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
没有答案。
酒店的安静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和下贱。
他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两人的身体把自己裹进学校门口快捷酒店的落败里。
就像是一只把自己埋进沙子里的鸵鸟以为看不见别人就看不见自己了。
明天天一亮他们又要变回那对兄妹又要去面对外面那个光鲜亮丽的世界可今晚这一刻他们是共犯是罪人是在地狱里互相取暖的冤家。
温竹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的鸡巴的欲望像野火一样继续往上抬头,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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