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结束了,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温竹瘫软在温心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屋子里依然弥漫着油烟味,厨房里传来了母亲端盘子的声音。
温竹慢慢地从温心的身体里退出来,带出了一股浑浊的液体,顺着温心的大腿根流下来,滴在沙发垫上,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那痕迹很不起眼,但在温竹眼里,它像是一个巨大的污点,烙印在了他们的生命里,永远也洗刷不掉了。
温心默默地拉起裙子,遮住了那片狼藉,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像是一尊破碎的瓷娃娃,呆呆地看着前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有那急促的呼吸声,还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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