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都在窃窃私语,眼神里带着疑惑和不满。
温竹知道,他今天的表现糟透了。
他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人摆弄,魂儿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好不容易熬到收工,温竹逃也似地离开了摄影棚。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路灯昏黄,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像是揣着一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他想回家,又不敢回家。
想见温心,又怕见温心。
这种纠结像是一张网,把他死死地困在里面,越挣扎勒得越紧。
到了家门口,温竹站在门外,手伸进兜里摸出钥匙,金属的凉意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着里面的动静。
有电视的声音,有母亲说话的声音,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平常。
这种平常让他感到一种绝望的讽刺。
昨天下午发生的那个事情,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了所有的正常,可表面上,一切还是老样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
“咔哒”一声,门开了。
温竹推门进去,换鞋,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声音平稳,就像每一个普通的夜晚一样。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层平静的皮囊下面,那颗心早就烂透了,长满了黑色的霉菌,散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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