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激烈地吻了良久,佩西阿姨才慢慢挣脱。
“客人的下面好烫呀。”她低声说,从床头柜拿起水杯浅浅抿了一口,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将格雷的阴茎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住他,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圈,又突然整个吞入深处。
水流随着佩西阿姨的舔弄,在口腔中不断涌动,带给格雷更多刺激。
格雷抓紧床单,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嘴里微微颤抖,于是更加卖力地吸吮,一只手揉捏着囊袋,另一只手探进自己裙底。
她嘴里发出含糊的水声,水流顺着茎身流下来。
格雷抬头看见她裙摆凌乱,想要伸手想摸那里,却被她轻轻拍开。
“不行。”她含含糊糊地说,嘴继续上下移动,牙齿偶尔刮过敏感带,带来一阵酥麻。
格雷觉得眼前有点发白,腰部本能地向上挺,她顺势含得更深,喉咙收紧,像在吞咽什么。
几十秒后她抬起头,张开嘴,口腔中空空如也,格雷射出的浓精都被她吞了下去。
“舒服吗?”她问,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浓郁的媚意。
格雷拼命点头,身下硬挺的阴茎也随之晃了晃。
虽然他在佩西阿姨的口中激烈爆发过一次,但阴茎却没有丝毫软下去,仍坚挺地立着。
“真拿你没办法。”
她笑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