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病愈】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
据说太医署的医正们连夜会诊,得出结论:奇迹。
据说当日早朝,百官亲眼看见那位病入膏肓三年的靖王,一身玄色朝服,步履稳健地走进金銮殿,脸色红润,目光如电,哪有半分病容。
满朝哗然。
温晚是在回府的路上听说这些的。
她坐在马车里,听着车窗外百姓的议论,忽然有些恍惚。
三个月前,她还是一个被人塞进花轿、送给病秧子冲喜的庶女;如今,她却成了这京城里,最让人琢磨不透的靖王妃。
马车在靖王府门口停稳。
温晚下车,抬头看着那块匾额,忽然发现,府里的气氛完全不一样了。
门房挺直了腰板,下人们走路带风,连门口那两盏灯笼,都换成了崭新的。
王妃回来了。管事嬷嬷迎出来,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王爷吩咐了,说王妃这两日受委屈了,府里上下,都听王妃的。
温晚愣了愣,随即笑了。
她走进正院,谢临渊正坐在案后看折子,听见动静抬头,见是她,眼里浮起一点笑意:回来了?
嗯……温晚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王爷如今不用装病了,是不是该跟我算算,这三年骗了我多少?
骗你什么?他放下折子,挑眉,本王对王妃,句句属实。
……你那句『病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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