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还躺在床上喘息,像是刚才那阵不适耗去了不少力气。
她微微张着嘴,无力地吐出了舌尖,唿吸仍有些乱。
刁叔看了她一会儿,神情似乎也缓和下来,随即俯下身吻住了她。
让我意外的是,妻没有避开。
她先是轻轻颤了一下,片刻之后,竟也慢慢有了回应。
刁叔的动作比先前轻柔许多,像是在安抚她。
妻仰着头,原本绷紧的神情也渐渐松了下来。
甚至有些迷乱地仰着头,喉头微微上下滑动,顺从而享受地将刁叔口中涌出的津液尽数吞入腹中。
看到这里,我心口忽然沉了一下。
真正让我难受的,反而不是刚才那些更激烈的画面,而是她没有躲开这个吻。
刚才还被折磨得前后洞都挛缩的女人,此刻却流露出一种我从未从她身上得到过的亲密与依赖。
平时在家,她很少主动和我有这样的亲暱。
可现在隔着萤幕,我却看见她在刁叔靠近之后慢慢放松,甚至给了他一些回应。
那究竟代表什么,我其实说不清楚,可落在我眼里,还是显得格外刺眼。
过了一会儿,妻的唿吸渐渐平稳。她低声开口,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一点歉意:
“对不起……刁叔……刚才没弄成……”
“小菡,你信得过我吗?”刁叔问。
妻看了他一眼,迟疑片刻,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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