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抹精液却牢牢黏在阴道口,拉成一条又细又长的丝,怎么甩都甩不掉,像挂在那里不肯离开。
妻又用力缩了几下,肚子明显绷紧,那条黏液才终于“啪”的一声断开,甩到床单上。
深处的子宫颈也跟着往下降,一点一点被往外推,直到整圈红肿发亮的组织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那圈布满细密血管的肉环像被扯出来的一样,颤巍巍地垂在外面,怎么也缩不回去。
三条见状,眼睛一亮,马上打开手机手电筒,光线直直打在那颗脱垂的宫颈上,开始特写拍摄。
画面立刻放大——浓稠的精液在特写里简直像一条细小的溪流,正从宫颈中央那道细缝里缓缓渗出,拉出一条又细又长、透亮的白线,一滴一滴往下坠。
妻的胸口急促起伏,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
那处脱垂的组织仍异常地停留在外,没有自行恢复。
她低头确认了一眼,像是终于意识到情况和自己预想的不太一样。
犹豫片刻后,她没有再继续用力,而是有些着急地抬起头,望向刁叔。
刁叔拿起一张湿纸巾,蹲到她身前。
“别再用力了,我帮你处理。”
他先用纸巾轻轻拭去宫颈表面残留的精液,动作出奇地仔细。
接着把纸巾沿着那圈已经红肿发亮的肉壁慢慢擦拭。
就在纸巾擦过宫颈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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