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要命!”邵晔喉间滚出一声低吼。
里面那软肉不住地吸着他的肉棒,绞得他头皮发麻,掐紧她的胯骨,开始动了起来。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在她腿心,发出湿黏的响声。那声音在空荡的史库里来回撞,急促,响亮,盖都盖不住。
灵妡被撞得整个身体往前耸,奶子卡在框架里,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晃,乳尖来回磨在粗糙的木框边上,又痒又疼。
她两手死命攥着木柱,指节绷得泛白,腰却不由自主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
这个姿势让邵晔进得格外顺畅,每一下都顶到她里面最深的那一点,酸胀感从下腹一路窜上头皮,逼得她连呻吟都是抖的。
“啊⋯啊⋯太深了⋯⋯”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哭腔。
灵妡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穴肉紧紧绞着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硬物,吸着不放。
邵晔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吸这么紧,还说不要?嗯?”
他嘴唇贴在她耳边,嗓音低哑,热息全喷在她耳后颈上。
“卫枢有这么深吗?有这么硬吗?说!”
昭昭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觉得体内的东西又胀又烫,把她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软肉都被碾开。
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混着酥麻,从交合的地方往四肢窜,酸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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