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
在身体被刺目的白光吞没的前一秒,阮棠强撑着酸软的身体,从宽大的西装里伸出一只满是牙印的小手。
她看着傅司珩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露出一个极其心虚、比哭还难看的虚弱笑容,用标准的打工人送客语气说道:
“这段时间多谢您的栽培。祝您……生活愉快,再也不见!”
老娘只是来做任务苟命的,谁要跟你回去戴纯金脚镣、996兼职当肉床啊!大资本家见鬼去吧!
“唰——!”
一道耀眼的白光在休息室内骤然亮起,又在瞬间寂灭。
傅司珩伸出去想要抱她的手,僵硬地悬停在半空中。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前一秒还在他身下娇啼婉转、被他操得合不拢腿的女人,就像一个虚幻的泡沫一般,在他的视线里凭空消失了。
只留下了那件原本裹在她身上的高定西装,孤零零地跌落在黑色真皮沙发上。
“啪嗒。”
那块温热湿润的白毛巾从男人的指尖滑落,掉在羊毛地毯上。
偌大的总裁办里,死寂得可怕。没有了怪物的嘶吼,也没有了女孩软糯的哭泣。
傅司珩缓缓垂下眼眸。
他向前走了一步,骨节分明的大手颤抖着,抚上了沙发上那滩泥泞不堪的水迹。
那是阮棠留下的。
透明的淫液混合着他浓稠的白浊,在黑色的真皮上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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