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梅朝他咧嘴一笑,笑容里夹带着一点双关的狡黠。
灶火映照下她小麦色的脸上还覆盖着一层薄汗的水光,大而明亮的眼睛被油烟熏得眯了一下却仍然朝他的方向弯成了月牙。
熊恩坐在矮板凳上看着眼前这幕一个在灶口安静烧火耳尖通红的温婉女人,一个在锅前大声翻炒嘴上不饶人的泼辣女人现在两个女人都属于他嘴角往上扯了一下,后脑勺靠在灶台砖墙上闭了闭眼睛。
熊恩在矮板凳上眯了大约十分钟就被赵红梅一声开饭了把他从半梦半醒中喊起来。
天井的石桌上已经摆好了两菜一汤:一盘油光水亮的腊肉炒笋、一碟清炒的时令山野菜、一锅用竹笋边角料煮的蛋花汤。
米酒已经被苏倩倒进了三个粗陶碗里,淡黄色的酒液上浮着细小的米粒。
熊恩拉开石凳坐下,端起米酒碗先灌了一大口。
清甜微酸的酒液滑过喉咙带起一阵温热,度数不高,但后劲绵长。
他筷子伸向腊肉炒笋连夹了三筷子塞进嘴里,烟熏腊肉的咸香被嫩笋的清脆中和得恰到好处。
“红梅姐这手艺真不赖。”
他嘴里塞着东西含混地说,朝正坐在他对面的赵红梅竖了一下筷子。
赵红梅一条腿盘在石凳上大喇喇地坐着,左手端碗右手夹菜,吃相爽快得像个男人。听见他夸人便咧嘴笑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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