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人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白色吊带裙,黑长直,侧脸迎着风。
她没有看镜头,但嘴角挂着一点点笑。
我看着那个人,心里没有以前的躁动,也没有贤者时刻过后的那种空落落的羞愧。只是平静地想:哦,原来她是我。原来她一直是我。
那我以后怎么安置她呢?下个周末,再去见她一面吧。
我关上电脑,蹑手蹑脚走进儿子的房间,给他掖了掖被子。
窗外,城市的灯火像星星一样铺了一地。
远处某个方向,老宅的阳台大概正对着同一片夜色。
而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已经在心里,在某个地方,安了家。
至少现在,她不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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