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刚过,日头晒得人浑身发黏,我攥着门把手推开家门,热浪裹着一身汗意跟着涌进来,几乎是本能的驱使,我二话不说一屁股砸在客厅沙发上,忍不住长长喟叹一声:“也太热了,一路走回来简直要烤化了。”
听着身后没有回话,我侧过头,看着跟在身后进门,正抬手擦额角薄汗的章采桦女士。
我妈个子不高,但身材算的上丰腴,跟我这个大小伙子又坐公交又走路好不容易折腾回来,体力已经很不错了。
“你个大学生难道还不如我这个黄脸婆身体素质好?踢球都踢哪儿去了…”我妈抬起因为热透而发红的脸蛋,伸出一只手用纸巾蹭蹭有些汗湿的发梢。
看着我妈得意洋洋的模样,我忍不住语气里带着点委屈的抱怨地说道“咱们明明能坐车回来的,干嘛非要走路遭这份罪。”
这话一出,妈妈耳尖瞬间泛起一层浅红,眼神下意识飘向别处,手局促地捋了捋衣角。
我话刚说出嘴就立马反应过来,之前总送我们去厂里的那个司机秦海,分明是有意追求她,方才我提坐车多少有点不合时宜了。
要平时我肯定为了避免尴尬住嘴了,此时盯着妈妈有些红的脸,却突然有了恶作剧的兴致。
“咳咳…”我身体往前凑了凑:“哎哟,这事您藏得也太严实了吧,我到今天才摸清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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