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生退回了原来的位置,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还没完全褪尽,眼神里压着一点不甘和屈辱。
谢玦施舍了半个余光,眼底已经冷下来了。
索然无味。装都装不好,那点不甘心都摆在脸上了,连怎么把这杯苦酒不露声色咽下去都不懂。
没意思。
等小男生自觉没趣地走开了几步,谢玦才把酒杯放下,声音不大不小:真不知道是谁带这种玩意过来。
周围人是可以听到的,不过她没管对方是何感想和脸色,甚至没有往那小男生的方向看第二眼。
赵舒然嘴角微动,我以为你刚才还挺有耐心的。
谢玦侧过脸来看她,有耐心是因为我有素质,她轻笑,不等于我觉得他有资格。
赵舒然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把自己的酒杯往谢玦的杯沿上又碰了一下,那边还有几桌要绕。
你跟我一起走一圈,还是待这儿继续当你的社交吉祥物?
走一圈吧,她说,站着也站累了。
谢玦把手里的空杯搁在路过侍者的托盘上,裙摆随着转身的动作在地面上划了一道极轻的弧线。
你刚才那样,赵舒然端着香槟,没有转头看她,声音落在两个人之间的缝隙里,倒有点儿我们初见那会的意思了。
谢玦嘴角弯了一下,怀念啊?
其实赵舒然清楚记得那天。
一直算是他们那圈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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