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看着她那副满足的模样,又看了看旁边依然趴在床上、后庭还在往外流精的喀琅施塔得。
喀琅施塔得还保持着之前被后入的姿势,上半身伏在床上,臀部微微翘起,双马尾凌乱地铺散在背上,脸埋在床单里,露出半只泛红的耳朵。
后庭入口依然没有完全闭合,那朵被撑开的粉嫩纹路还在一下一下地张合,像一个在呼吸的小嘴,每一次张合都会挤出一小股白色的黏稠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在身下的床单上积起一小摊正在不断扩大的白色水洼。
她的花穴也在往外流着液体,混着精液和淫水,沿着大腿前面往下淌。
指挥官走到还装晕的喀琅施塔得坐下,伸手就把她从趴着的姿势翻了过来。
喀琅施塔得发出一声含混的抗议,但没有力气反抗,任由他摆布,被翻成仰面朝天的姿势。
那套奶牛装还穿在身上,但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子了。
裆部的布料被拉开,露出红肿的后庭和花穴入口。
后庭那圈纹路已经完全合不拢了,呈一个松弛的椭圆形,边缘沾满了白色的精液。
花穴的两片阴唇红肿外翻着,像两片被反复揉搓过的花瓣,穴口还在不停地开合,分泌出混浊的液体。
胸前那两个圆洞周围的布料也被乳汁浸湿了一大片,小腹也微微的隆起。
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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