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用脚趾,灵巧地、反复地,挑逗着、玩弄着那肿胀的龟头。
“呜!呜啊!”
她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呜咽。我的每一次挑逗,都让她离高潮的边缘更近一步,却又始终无法跨越那道门槛。这种折磨,比死还难受。
“很大,也很硬呢。”我用甜美的声音评价道,脚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但是……跟曦曦的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说完,我收回了脚,不再理会她那哀求的、几近崩溃的眼神。
我将那台炮机,连接上了那根插在后庭的肛塞。
“噗嗤——”
“呜嘎——!”
她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濒死的悲鸣。
我欣赏着她那副痛苦到了极点的表情,然后,重新打开了炮机和乳夹上电击的开关,并且将强度,调到了最大。
“嗡嗡嗡——!”
“滋滋滋——!”
炮机以一种足以将人撕裂的频率疯狂地抽送着,强烈的电流也毫不留情地蹂躏着那两颗可怜的乳尖。
床上的身体,如同一个被蹂躏的布娃娃,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疯狂地抽搐着,痉挛着,口中不断地涌出白沫。
而我,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也达到了顶点。
我靠在床边,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底,隔着内裤,快速地揉搓着那片早已湿透的、属于唐昕的稚嫩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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