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发生的画面,彻底将我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个“我”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像一条美女蛇一样,赤条条地爬了过去。
她跪坐在床榻上,温柔地分开了男人挡在胯下的双手,不顾男人微弱的挣扎,将自己那张还沾着些许干涸精斑的精致脸庞,再次埋进了男人的胯下。
她伸出舌头,无比熟练且卖力地帮他做起了“清扫口交”。她一边用舌尖舔舐着残留的白浊,一边用含糊却无比清晰的声音,温柔地安慰着他:
“没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太淫荡了,是我勾引你的……梓涵那么保守,她哪懂怎么让你舒服?都是我不好……”
在如此挑逗与温柔的攻势下,男人的自责显得无比苍白。
在舌尖与唾液的包裹中,原本已经疲软的肉棒,竟然在镜头前再次不可思议地、颤抖着硬挺了起来。
再度被原始欲望冲昏头脑的男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将“我”扑倒在身下。
“啊哈!就是这样……再进来一次……”
第二轮的暴风雨再次席卷了那个房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影片中的男人终于精疲力竭,像一具死尸一样瘫软在汽车旅馆的大床上,陷入了沉睡。
而那个“我”,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慢悠悠地掀开被子下床。她甚至没有去拿衣服,就这样一丝不挂、大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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