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的理智,就像狂风暴雨中一叶脆弱的小舟,在林昊那蛮横的、惩罚般的撞击下,被彻底撕成了碎片。
她的咒骂声渐渐弱了下去,不再是因为力气耗尽,而是因为那些恶毒的词汇,正不受控制地被一种更加原始、更加诚实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所取代。
“嗯……啊……哈啊……”
羞辱与快感,这两样看似截然相反的东西,此刻却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在她的身体里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林昊的每一次深入,每一次碾磨,都像是带着电流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子宫深处,让她因为极致的羞耻而战栗,又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尽管她的大脑还在拼命地尖叫着“停下来!”,但她的小穴却早已缴械投降,甚至开始主动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去讨好、去迎合那根正在无情侵犯着它的狰狞巨物。
她那紧致的穴肉,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挽留这个带给她无尽屈辱与快乐的“敌人”。
林昊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身下这具原本还在激烈反抗的娇躯,此刻已经变得绵软如水,每一次撞击,都能带起一片淫靡的水声和一阵销魂的绞吸。
他知道,火候到了。
“怎么不骂了,我的女权盟主?”他故意放慢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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